据台湾媒体报道,中国国民党主席郑丽文再发和平呼声,她表示接下来这两年会决定两岸是战还是和。岛内各界如何解读这份表态?台海和平的关键民进党当局能否认清?就这样的话题,厦门大学台湾研究院两岸关系研究所所长唐桦在央视《海峡两岸》节目上进行解析。

节目主持人:只要是国民党做一些有利于两岸交流的事,民进党都会在岛内进行“抹红”,这一次民进党对郑丽文和国民党也大肆进行了“抹红”和唱衰,都使出了哪些手段?请唐所长为我们介绍一下。
唐桦:民进党的起手式,先以舆论污名化开路,把“交流”直接搞成罪名。民进党操控绿媒和侧翼网军,只要两岸有民间往来,只要大陆出台惠台利民政策,就一律贴上“统战渗透”的恶意标签。海峡论坛、两岸融合发展示范区,这些明明是有利于台商台青发展、有利于台湾民生的平台,通通被歪曲成政治操弄。在这套歪理里面,你跟大陆做生意、你去参加交流,就给你扣上一顶“红帽子”;你主张两岸和平,就被污蔑成“出卖台湾”。他们的毒辣之处,是把“和平”本身搞成一种政治罪名。郑丽文主张和平对话,恰恰戳穿了民进党靠“抗中保台”捞政治利益的提款密码,所以他们必须开动舆论机器,把她和国民党“抹红”到底,让岛内形成“交流即原罪”的寒蝉氛围。舆论造足势之后,法律手段马上跟进。民进党把法律当成武器,靠着强行通过的所谓“反渗透法”等一系列恶法,最近更是想借着两岸融合发展议题继续“修法”,人为收紧两岸交往的法律空间,故意制造法律上的不确定感。简单粗暴地划一条线:谁主张两岸交流,那谁就是“不爱台湾”。在这套极端民粹逻辑的裹挟下,理性的和平声音被不断边缘化,两岸和平发展被硬生生塑造成“政治不正确”。郑丽文主席和国民党推动交流的和平主张,正因为触碰了这套民粹逻辑,才遭到全方位舆论围堵。民进党要的根本不是政策辩论,他们就是要从岛内舆论议程里,彻底删除“和平交流”这个选项。说到底,民进党这轮“抹红”打压,彻底暴露了他们顽固坚持“台独”分裂立场的本质。
节目主持人:为什么民进党急于用军事来武装自己呢?
唐桦:我们说长期以来,民进党当局为了一党一己之私,顽固操弄“抗中保台”议题,刻意制造两岸对立,甚至勾连外部势力进行挑衅,把台湾推向兵凶战危的险境。台湾民众已经看透了民进党“倚美护台”这套政治把戏。当越来越多台湾民众认识到,“倚美”换不来安全,只会招来风险,“和平”就从抽象的理想变成了生存的刚需。支持两岸自己坐下来谈,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上,而不是绑在别人的战车上,这是台湾民众最本能、也最理性的选择。看看现实,凡是准备去大陆参加海峡论坛的国民党人士、基层里长、台青台商,民进党就授意检调部门约谈、警告,甚至立案稽查,用追责风险来吓唬民众,让岛内各界自己先怕了,不敢参与两岸互动。这就是典型的制度性恫吓,要从根上瓦解两岸民间交流的社会基础,硬生生把两岸同胞的亲情和经贸纽带割断。铺垫到位以后,民粹大棒直接上场收网。
节目主持人:从岛内最新民调也可以看出,在岛内有近六成的民众支持两岸和谈,希望台湾能够成为和平岛。所以我们应该如何来看待民意的变化?
唐桦:您提到的这份岛内民调,近六成台湾民众支持两岸和谈,希望“让台湾成为和平之岛”,这是一个非常清晰、也非常有分量的民意信号。它标志着岛内社会正在经历一场深刻的理性觉醒,渴望和平、渴望发展的主流民意正在岛内加速汇聚。《联合报》最新民调也印证了这个趋势。《联合报》的民调显示,支持“台独”的比例则降至16年来的新低。这些民调至少说明两个问题:其一,“台独”在岛内社会的现实吸引力正在下降;其二,越来越多的台湾民众正从情绪动员回到冷静的风险判断,从意识形态回到实实在在的现实考量。这股民意,先从台湾老百姓的切身痛感说起。再往深层次看,这种民意的觉醒扎根在日常生计里。民进党当局用“反渗透法”这些恶法,大搞两岸脱钩,恐吓阻挠两岸民间正常往来。最终为此付出代价的,当然不是政客,而是那些中小企业主、果农渔民,是想寻找更好出路的年轻人。台湾经济和大陆市场天然互补,大陆对台湾经济的拉抬作用是实实在在的。政治操弄砸了老百姓的饭碗,而大陆这边持续落实同等待遇、分享发展机遇,这种反差比什么都更有说服力。台湾民众想要改善两岸关系,说穿了,就是想过更好的日子,想要一个和平安稳的发展环境。这种朴素的经济诉求,汇聚成了要求和平协商的强大民意。还有一个不能忽视的深层因素,就是两岸数十年民间往来所沉淀下来的深厚土壤。像海峡论坛这样的交流平台,还有无数民间机构的持续努力,让两岸同胞真正面对面、心贴心地交流。一个台湾年轻人亲身到大陆走走看看,亲眼观察、亲身体验之后,就很难再被那些抹黑仇视的政治宣传所蛊惑。两岸民众之间一点一滴累积的善意和理解,是支撑和平协商民意最坚实的底盘。这份民调,印证了大陆长期坚持的和平发展道路,正在岛内产生真实而广泛的民意回响。“两岸一家亲”不只是一句理念,它正通过发展红利和同等待遇,转化成台湾社会看得见、摸得着的实际利益。
文稿整理自央视《海峡两岸》节目,略有删改调整
(整理:袁炽炫;责编:陈静娴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