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院友寄语】朱云霞:见或不见,都是一样的温暖——张羽老师
时间:2020-06-05 浏览次数:614


有的人,见或不见,依然思念;有的情,联不联系,都没忘记;有的爱,不在身边,却暖在心里。人的一生中有太多相遇,于朱云霞院友而言,与温情如台研的相遇,与静雅如张老师的相识、相知,都是冥冥之中的缘分。见与或不见,张羽老师始终是她心间最温暖的想念。




朱云霞,女,安徽太和人。2006-2009年就读于厦门大学台湾研究院文学所,获文学硕士学位;2009-2012年就读于南京大学文学院,获文学博士学位。现为中国矿业大学中文系副教授,硕士生导师。




那天,在敦煌,一个人落寞坐着,突然就闪现熟悉的身影和笑容,是许久不见的张羽老师。这之前的相见,是什么时候呢?厦门,南京?……无论怎样的时间和空间,永远都是记忆中笃定、静雅的张老师。她说话是北方的字正腔圆融入南方的轻柔,装满过去,也穿越现在——见或不见,都是一样的温暖。

有时候,我会想,关于张老师的记忆,到底是我个人的,还是我们四个的。



(2009年硕士毕业合影,从左至右:陈冬梅、朱云霞、刘津津、郭俊超)


2006年9月,同时进入台研院文学所的我、俊超、冬梅和津津,似乎一直把张老师当作亦师亦友的大姐姐,她在课余总是以各种方式宽慰、体贴那时候的我们。在以后的很多次交谈中,当我们说起张老师,都会不约而同想起她的笑容,谈起她写论文的方式在当时带给我们的冲击,一种在文学性、资料性和理论性之间建构和探寻的形式,成为我们暗地里模仿和学习的对象。

记得张老师在西村的“陶然居”请我们四个吃过一次大餐,她看起来和厦门的天气一样明亮,谈生活、谈文学,记得还说了写作。后来,在任何一个地方看到“陶然居”就会想起那顿饭,那样的空间,那样聊天,那样的明亮。

当然,更多时候,怀旧和想象都是个人的。在不同语境中,以不同方式和记忆相遇,也是看到另一个自己。

有一次,在院二楼,遇到张老师,她穿了一件旗袍,略施粉黛,我们靠着走廊说了几句话,天空蓝得高远,楼下草木青绿可及。不记得说了什么,但我一定回去跟冬梅和津津八卦了张老师穿旗袍的气质和美。然后,沉淀成很多年来我关于院二楼记忆的一部分。直到我博士毕业后,第一次穿着旗袍去上课,还想起那个模糊又清晰的时刻,感慨自己无论怎样假装淡定都没有张老师那份从容和大气。

还记得,初入台研院的第一次会议上,陈孔立老师给我们做指导发言,他谈了很多如何做学问的话题,我只记住一个例子,因为近在身边。先生举例说张羽老师写完论文要在抽屉里放一放,冷静下来再读再修改,这是做研究的正确态度。当时的感慨并没有真正影响那时的我们,不知天高地厚地乱写,在讨论时也会不加思考地抛出非常主观的观念。应该是在我读博士的时候,有一段时间特别迷茫,面对毕业要求,进入不敢写不会写的阶段,有些浮躁和颓败,因为一直关注台湾文学就会跟踪阅读老师们的论文,在读和回想中,才又重新体会如何沉静下来。这个过程中,和张老师也进行过几次QQ聊天,除了请教论文修改,还有情绪上的受挫和抱怨,张老师给予的指导、宽慰和鼓励,至今记忆犹新,但也一直为自己那时的随意和幼稚羞愧。毕业后的时间,日子匆匆,尽管学术不精,但每次写好论文,都会想起最初的那个榜样,放空一下,再看再改。

不能释怀的是,我始终没敢把毕业论文发给张老师看。在邮箱发送那个按键犹豫了很久,还是放弃了。因为有很多不满,想着回头好好修改了,出版了再寄给老师批评指正,不曾想兜兜转转,渐渐远离了“初心”,完成两个相关的项目之后,并无长进,还把关注点从台湾扩展到海外,更加散漫。也是在敦煌,西北小城的晚上凉意袭人,和张老师饭后散步,忍不住倾诉自己学术上的苦闷和彷徨,她还是和以前一样,静静听着,认真而又理性地回答和判断。

(2019年和张羽老师在敦煌开会相遇)

毕业时,张老师送了一本她的书给我,扉页上说祝“学术成长快乐”,那时候并没有理解这句话背后的深意,以后的很多个转折点都会想起这句话,想起张老师在我的年龄为学术所做出的努力和勤奋,“快乐”是一种心境,与得失无关。哈金在《走过的路》中写下这样的诗句:

我曾要把走过的路通通甩掉

但无意中还是带上几条

如今无论我走到哪里

都觉得那些路仍在脚下

只是不知道它们怎样延续

怎样跟新的路会合交叉


当我回望并不遥远的过去,想起可敬可爱的老师们,无论学术的影响还是生活的关切,都觉得“那些路仍在脚下”,尽管不知道怎样延续,怎样找到新的方向和自我,但在当下的空间深呼吸,那些记忆的“路”顺着思绪飘荡回旋,院二楼阳台不期然遇到的身影,以及张老师温雅、坚定的声音,渐渐清晰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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策划:厦大台研院GIFTS新闻中心

图/文:朱云霞

联络/整理:蔡艺玲 陈燕玲

编辑:万晓燕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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